凌晨三點，江海市某廢棄爛尾樓頂層。

毒蛇背着琴盒，如同一截枯木般立在天台邊緣。他推了推墨鏡，看着指尖殘留的一縷紫煙——那是剛才戰鬥中，葉凡出的銀針上附帶的毒殘留。

“能在大宗師境界就將氣勁與藥理結合到這種地步……葉凡，你確實是個怪。”

他拿出一個加衛星電話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
“首領，試探結束。葉凡重傷是真，但他通醫理與毒道，是個極度危險的‘困’。建議暫時按兵不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傳來一個經過變聲理的電子音，冰冷而深邃：

“‘夜幕’的原則是什麼？”

毒蛇低頭道：“不做虧本的買賣，不打沒把握的仗。我們是獵人，不是替人試火的死士。”

“很好。”首領的聲音毫無波瀾，“既然蕭家發了必殺令，現在雲頂山下聚集了幾百號聞到錢味的瘋狗。讓他們先去試探葉凡的陷阱。等瘋狗咬得兩敗俱傷，我們再去收割那顆價值十億的頭顱。”

“在那之前，盯他，別讓他跑了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毒蛇掛斷電話，影一閃，消失在爛尾樓的影中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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